— 三 句 看 懂 —
- 我曾經以為,能量就是儀式中的暴走。
- 後來以為,能量就是道教師傅教的自發功。
- 直到走過這兩段,再重新回到大自然——我才明白,我一直在找的不是高峰體驗,而是清明地活在這副身體裡的能力。
這篇文章,是我寫給自己的一份整理。
也寫給走在類似路上的人——當你回頭看,你會發現自己一直在找的,可能比你以為的更簡單,也更難。
一、從南美的儀式開始:我第一次相信「能量是真實的」
我最早接觸能量這件事,是透過南美薩滿的神聖儀式。
那幾年,我多次參與這類儀式——每一次,我都會進入一種原始能量暴走的狀態。
那不是想像,也不是情緒。那是一場——
超維度的體驗。
後來我親身去到南美秘魯,參與當地的傳統儀式。
在那裡,我見到原住民會唱一種叫 icaros 的歌——他們說,這些歌不是人類創作的。
這是大地之母親自教他們唱的,
是天地之間最原始的連結。
當時我心裡有一個很深的疑問——
親自教人唱歌嗎?
為什麼這種聲音,
能夠穿透一個人的靈魂?
我自己當時不會唱,所以對我來說那是一個謎。
有幾年,我帶領類似的儀式,會播放薩滿音樂去做。但我慢慢發現一件事——
儀式一結束——
就保不住、留不下。
我心裡知道,這還不是答案。
二、驚鴻一睹:與萬物為一的那次體驗
儀式之外,我同時也走著另一條路——
以「降伏其心身」為本的修行。每天靜坐、觀照、調心。
有一天,我突然——
驚鴻一睹之間——
我清楚地看見:萬物與我為一。
那不是儀式中的暴走式體驗。
那是一種——絕對清醒、絕對寧靜,卻又無比通透的看見。
但我謹守自己一直以來的原則:不追任何境界。所以我沒有停下來抓住那次體驗,繼續本來的修行。
然而從那次之後,我發現我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——
能量在身體裡暴走,
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回事。
當時的我,沒有任何框架能理解這些現象。
三、走進道教:我終於知道那叫「自發功」
就在這個階段,我輾轉之間走進了道教。
說真的,我並不是主動要去學什麼。是因緣的安排——
當時一位師傅對我非常賞識,急切地想教我一套叫「自發功」的功法。
練自發功的時候,我會隨著氣機帶動,進入一種瘋狂忘我的狀態——
- 有時會跳舞
- 有時會唱歌
- 有時會變成動物的形態
就在這個過程裡,我突然驚訝地發現——
原始部落跳大神、跳巫舞、
唱歌、模仿動物——
同出一脈。
原來他們做的,就是「自發功」——只不過傳到後來的中國,才有了這個名字。
那是我第一次把南美儀式與東方氣功,連接成同一件事。
但練習一年多之後,我又發現另一個問題——
但能量很難鎖死在身體裡。
我開始感覺不對路——
這種經常性的氣機暴走,
若果成為身體的慣性,
不是一個可以持續的長久之計。
我也不知道後面隱藏的巨大風險是什麼。但身體裡有一個聲音告訴我:這條路不能再走下去。
四、爸爸的禮物:那一年,我為什麼會選擇太極
就在那個迷茫的時候——
我心裡浮現出爸爸的影子。
他覺得太極好,
他覺得太極對我好。
那時候,我突然明白了——**也許這就是爸爸留給我的一份禮物**。
我開始去了解太極。
沒有師父、沒有教練。我主動地去——
- 每天站樁
- 每天練馬步
- 最後領悟了立身中正的重要
然後我學習收攝心神——
不再讓那些強大的氣掌控我;而是反過來,用我的神意去掌控這些氣。
這個轉變,給了我一個極度精準的比喻——
一輛車子裡沒有司機,亂衝亂撞。
太極就像——
一輛穩穩當當的車子,駕駛座上有人。
在絕對清明的情況下運行身體的氣機——
我拿回了一切的主導權。
從那一刻開始,我把自發功這種由氣帶動的功法,完全捨棄。
因為這兩種路——是不相容的。
五、離開:走出了一條自己的道
我在道教待了兩年。
這兩年讓我看清了一件事——
而當初教導我的人,
其實自己也早已不再走這條路——
我成為了那條路上的試走者。
我不是要去指責任何人。但我意識到——
如果我繼續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,再去推廣自發功,我可能會把同樣高風險的路推給更多人。
因為意見不合,以及一些更難以調和的事——我決定離開。
我比任何時候都更確定我的方向。
我重新連接天地——
不是透過儀式、不是透過權威,
而是透過這副經過太極訓練的身體。
而那一刻,我終於回答了當年在秘魯心裡的那個疑問——
不需要靠儀式才能發動。
真正的 icaros——
是從一副立身中正的身體裡,
自然而然地流出來的天地之歌。
我終於掌握了真正的 icaros,與太極的核心心法——
並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。
— 結 語 —
回頭看這條路——
我曾經以為,能量就是儀式中的暴走。
後來以為,能量就是道教師傅教的自發功。
直到走過這兩段,
又重新回到自己——
我才明白:
我一直在找的,
不是高峰體驗,
而是——清明地活在這副身體裡的能力。
這就是 ayataichi.com 存在的真正原因——
把我走過的這條路,整理出來,分享給願意走的人。
薩 滿 靈 魂 · 太 極 骨 幹